今天,是那个被叫做“白色情人节”的日子。据说这一天是对情人节的回返。情人节那天,男孩子要送给心爱的女孩儿玫瑰花,而今天,则是女孩儿送给男孩子巧克力的时间了。呵呵,在中国,大概人们都过混了,玫瑰花巧克力全都搁在情人节出卖,并且女孩子只保留接受的权利了。
白色情人节。阳光温暖。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。有点发甜,有点发涩。是的,情人节的时候,理应漫雪飘飞,而今天就自然应该是和暖的天气。情侣们在这样的日子里卿卿我我,笑容挂在脸上,甜蜜写在心里,那种叫做爱情的东西就自然而然得到了一种升华。
洗澡。剪发。散步。我井然有序的做着每一件事情,在这样一个日子里。阳光真的很好,照在身上,那种感觉是否就叫做幸福?我说不清楚,可是真的很舒服,很舒服,让人有点懒散,又有点精力充沛。这不是矛盾,而是一种并发的状态。
终于选择了这个日子走出了家门,暂且隔断了持续了几天的禁闭生活,街上那些熙熙攘攘的人们,带着这个城市所特有的那种面容,奔波,忙碌。坐在路边的台阶上看着他们来来往往,突然就觉得很高兴,一种莫名的高兴。这就是生活,原来这真的就是生活。
这是一个自我标榜的时代。当然谁都无权评述他人的对错,因为一切其实本就没有对或错。当春树也终于脱了的时候,八零后进入一个逆转时期,前面有两条大路,还有许多小路,怎么走,那谁也无法预测。春树是一个实验先驱者也好,或是又一个堕落卖身者也好,至少她有许多人都没有的那种勇气,不论这种勇气是出于何时何处何种目的,这个年代看重的,不过是结果。当更多人决定迎合时代的时候,弱似我辈还在矛盾挣扎:我不想被这个时代所同化,但是我又有多少气力去与之抗衡?放弃自我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,同样,螳臂当车也不是聪明的做法。在这么一个纷杂的时代,大概最好的做法就是:在桀骜不驯的外在的掩饰下,保持着内心那一点点不可言说的清高。

